三月的国际机场,寒风越过接机大厅的制热系统把人撞了个满怀。蓝茵还像在港城一般的打扮,穿着堪堪遮过大腿的连衣裙,被冻得一激灵。
她虽然没指望这场“盲婚哑嫁”能有什么好结果,但也没想到,她提前一周就提醒过,那人竟然派了个助理和管家就搪塞过去。
VIP室里,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面对衣着单薄的蓝茵不知该不该偏开眼,按照平时照顾陈宥谦的习惯想提醒加衣又生怕越了界。
“谦总……实在是走不开,特意安排了我们过来接您,”吴特助也算陪着陈宥谦一路打拼,漂亮话信手拈来,他弓了弓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说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江雪台。”
蓝茵事先调查过,自从陈宥谦被接回陈家后,下面的人为了区分他和陈宥今,私下里都是叫谦总和今总的。她甩过随身带着的行李包,没多说什么,跟着两人上了车。
他身边的人怎么对她,直接反应了他对她的态度。这点道理,蓝茵跟在父辈身边耳濡目染已经是心里有数,就算她在机场再怎么发作也无济于事。
何况,北京可真冷啊!
她还是赶紧回她的“婚房”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作为陈家的准继承人,蓝茵和陈宥今婚后是要住在陈家老宅的。也是因为这桩婚事算是让蓝家受了委屈,陈家理亏,这才把一早装修好的江雪台一号的别墅过户给蓝茵做她和陈宥谦新婚的婚房。
她坐在开得平稳的商务车上,目视一侧望不到头的雾蒙蒙的玉覃湖,北京寸土寸金的地能开发出这么一片自然风光的别墅区,可见陈宥谦在陈家的地位不一般。
“听说,这房子是文阿姨亲自盯着人装的。”
她强忍着刺骨的寒气,操着一口还带了点湾区口音的普通话,玩味地开口。
吴特助的腰始终没直起来过,他拿捏着回话的分寸:“是,小谦总离家多年,董事长和夫人心疼不已,花多少心思也觉得不够。”
“那岂不都是便宜我了?”
蓝茵明知故问,陈宥谦被认回也就是不到十年的时间,这期间还上大学、创业。真正天伦之乐的日子恐怕没有多少。文雅瑟和陈江河夫妇也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