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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夫,二夫人已姓了范,和薛家再无瓜葛……”
    他话音未落,薛向抡圆的巴掌呼到,一声脆响,厉伯原地转了一圈。
    正半睡半醒的车夫吓了一跳,赶忙挥动马鞭,调转车头。
    厉伯惊怒交集,见薛向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心中打鼓,几步跳上马车,才敢放出狠话,“好好好,竖子敢打乃翁,你等着,我范家不是好相与的……”
    薛向才跨前两步,惊得厉伯发出尖叫,“快跑,快跑……”
    “大郎!”
    薛母沉声道,“你一时意气,叫你妹妹怎么在范家做人?”
    “我自有主张,母亲不必劳神。”
    薛向太清楚,小晚落得如此下场,他要占九成干系。
    当世礼法再大,他也不会再让小晚跳回范家那个火坑。
    一行人转回堂屋,薛向吩咐给范友义下了碗烂肉面。
    范友义食不甘味,捧着饭碗,呆若木鸡。
    小晚也是一脸愁容。
    他们清楚,薛家终归不是避风港,当世礼法森严,范母的存在就是跨不过的大山。
    薛向知二人担忧,宽慰道,“明天,我请人带礼物去探望外姑(范母),会分说清楚的,你们先安歇一晚。”
    交代完,薛向出门去了。
    他再返回时,堂屋又乱作一团。
    却是小晚和范友义藏在手套里的可怕冻疮被发现了,四只手,皆乌黑肿胀,没有丁点好皮。
    “天下竟有如此狠心母亲,范家又不是没有仆役,这般可怕的冻疮,难道范家的活儿,都让你们两个干了?”
    柳眉美丽的大眼睛,滚出泪珠,“除非是天天把手泡在冰水里,不然也不会糟践成这样。”
    “天杀的老虔婆。”
    薛向目眦欲裂。
    “凤凰油,凤凰油……”
    薛母潸然泪下,她再是看重彩礼,也从没想过将小晚推入火坑。
    她也没想到知书达理的范老爷短命,留下悍妇作践自家闺女。
    柳眉急急捧了药箱来,给二人擦洗,包裹。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阵叮叮哐哐,一道沙哑的叫喊声传来,“狗的薛大郎,敢打老子家仆,滚出来跟你爷爷磕头赔罪……”
    “是,是大兄……”
    范友义眼中满是惊惶。
    小晚顿时面色惨白。
    “范友义,速速给老子滚出来,还有晚妹,酒局还没散,醒酒汤还没喝哩……”
    “哈哈,老范,是你弟媳,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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