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侯爷不妨讲讲从哪几个方面使劲,我等也好评判一下是否可行!”周温有些意动地询问。
张二河目光扫过众人,笑呵呵地缓缓开口。
“本侯第一步想法,就是我等各自联络朝中交好的御史,让他们联名上书,弹劾方圆滥用职权、勒索朝廷勋贵、罗织罪名构陷忠良,言辞不必太过激烈,只需让陛下产生,那阉人现在行事已经肆无忌惮的认知就行。“
“这件事好做!但只有这样,恐怕远远不行吧!”周温皱眉看向张二河。
“张侯爷还请继续!”韩熙满脸期待出声。
“除了让御史弹劾那阉人以外,咱们还需派人在市井散布言论,说方圆在军中广收人心、培植党羽,意图不轨,尤其要强调他现在掌控着京营与朝中两大暴力机构,通过陛下身边的太监,将此事无意间传到陛下耳中,让陛下意识到那阉人现在的权势,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让陛下对那阉人产生疑虑与猜疑。”
“这个法子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范阳作为大黎勋贵,自然知晓大黎皇族对权臣的忌惮,尤其是经常在萧睿面前吃瘪的当今陛下,他猜测,其对权臣的忌惮之心,应属历代皇帝之最。
“做完这些,咱们还要联袂进宫面见陛下,哭诉方圆对我等的欺辱,咱们怎么说,祖上也是为大黎江山出过力的人,陛下总不能看见我等被欺辱不管,寒了大黎诸公将士的心吧!”
张二河说完第二个法子,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三个法子。
“对!张侯爷此言有理,咱们必须一起去找陛下评个理,讨个说法!”韩熙闻言赶忙开口附和。
其他人闻言,亦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而最后,也是关键的一步,就是想办法让陛下身边的人,都说方圆的坏话,这种话只要出现的次数多了,不论陛下有多信任方圆,都会在心里犯嘀咕,只要咱们这四步都能完成,本侯还就不信陛下还能不醒悟,看清方圆这个阉人的狼子野心?”
厅内众人听罢,纷纷交头接耳商讨张二河此言是否可信,最后商讨了半个时辰后,都觉得可行,于是纷纷拱手表示愿意出人出力。
考虑到很多人不方便将自己背后的关系坦言相告,尤其是宫里的关系极为敏感,张二河便起身满脸真诚地看向众人,沉声道。
“此次行动事涉各家隐秘,本侯知晓不好统一去做安排,因此能不能成事,全看咱们诸位自觉,肯不肯在背后出力。”
“张侯爷都给出门道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