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要不要属下派人去直殿监打听一下,也许说不定还能打探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呢?”
方圆闻言摇了摇头:“不必,若是此事你能打探出来,估计早就在宫里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连从直殿监退下的华公公,都所知甚少,那么很可能就是这群知晓天渊的老家伙们,被人下了封口令。”
“那侯爷准备怎么办?”小汪子面露愁容地询问。
急上司所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得装作为上司着想的模样,这是小汪子在宫里学到的晋升秘诀。
正在思考的方圆闻言,笑呵呵道:“天渊的消息,并不一定非要去直殿监打探,去咱们天刑司的诏狱,一样也可以打探到。”
小汪子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欣喜道:“侯爷的意思是,那群被关押在诏狱的红莲教逆贼?”
“不然呢?”
方圆嘴角上扬,领着小汪子走出东安门,跃马而上,直奔天刑司。
......
而此时,帝都有子弟被抓进天刑司诏狱的各大勋贵世家,经过最开始的慌乱与暴怒以后,便开始相互串联商量对策。
对于他们这群往日高高在上惯了的勋贵世家来说,方圆如此光明正大的敲诈勒索,简直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此刻的南陵侯府前厅,聚集了一大批勋贵世家的代表。
南陵侯范阳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如水地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
“诸位,想必你们都收到了自家子弟写的亲笔书信,那阉人还放出话来,要我们每家出三十万两银子赎人,否则便要提审‘红莲教同党’,这句话想必不用本侯分析,你们心里应该也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这阉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敲诈我等!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本就因儿子被抓,就一肚子气得郑琅,听到范阳此言,直接气的破口大骂。
“定远伯说得对!”
郑琅话音刚落,坐在其身侧的一名圆脸中年人韩熙,立即激动地拍案而起,面色涨红地附和道。
“我宁远伯府世代忠良,何曾受过这等屈辱?那方圆不过是个阉人,仗着陛下几分宠信,便敢如此嚣张,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岂不是要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韩兄稍安勿躁。”
范阳见韩熙如此激动,赶忙摆了摆手,声音不疾不徐。
“愤怒解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