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任凌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义愤填膺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只要陛下知晓了那阉狗没能力接手绣衣卫,自然就能达成咱们的目的。”
“任兄高明啊!”
王莲听完,先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接着忽地又想到自己参与此事的目的,于是再次低声询问。
“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办法救出你叔父与我父亲啊!”
“着什么急啊!”
任凌闻言,语气有些不耐道:“做事,总得一步步地来不是?难道我就不想赶紧救出我叔父吗?”
“任兄教训的是,任兄教训的是!”
最近遭受了一系列白眼与闭门羹的王莲,此刻再也没有往日的傲气,满脸都是谄媚与讨好的微笑。
......
衙门内,韩彰面色铁青地在前院不停地转悠,时不时还会透过衙门口,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又急又怒。
他没想到,刚将方圆制定的规则颁布下去,就引得这么多人,公然聚众到绣衣卫衙门口闹事。
这其中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捣鬼,打死他,他都不信。
而更让他心生失望的是,直到刚才这群人都聚集到衙门口了,他才知晓有人私下串联闹事。
这让身为绣衣卫指挥同知的韩彰,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大人,现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只怕陛下那边......”
韩彰的心腹何敬走上前来,面色凝重地低声提醒。
“指挥使那边派人去通知了吗?”
韩彰脸色难看地瞅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低声询问。
“赵公公已经派人去了!”何敬恭敬回答。
“既然如此,那本官现在就出去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韩彰听到已经派人告知方圆以后,心中顿时便有了底,于是冷哼一声,整了整衣冠,便大步向外走去。
绣衣卫衙门口,韩彰一身官袍,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尔等聚众闹事,可知该当何罪?”
人群中,闹哄哄的吵嚷声顿时一静,但很快便有人高声喊道。
“韩大人,我等不是闹事,而是要讨个公道!”
“对!讨个公道!”
“我等在绣衣卫多年,没有功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