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家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摆放的物件,不是珍稀的古玩,就是名家的字画,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搞特务的暴力机构,反而有点类似国子监这种文人雅士之地才会出现的正堂。
有些诧异地打量了一遍后,方圆很是随意地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满脸恭敬的韩彰身上,淡淡道。
“韩同知,本侯问你,绣衣卫如今有多少人?各地暗桩分布如何?近年来的案卷卷宗可都齐全?”
韩彰心中一凛,赶忙恭声道。
“回侯爷,绣衣卫如今在编人员共计五千三百五十二人,其中北镇抚司三千六百七十三人,南镇抚司一千六百七十九人,各地暗桩共计三百二十七处,分布在京畿及各州府的重要县城里。”
“至于近年来的案卷卷宗......”
韩彰顿了顿,面色有些难看地低声解释。
“大部分都还齐全,但有些......在任远任职期间,被大火烧毁了。”
“被大火烧毁了?”
方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任远做事倒挺谨慎。”
“侯爷所言极是!”
韩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陪笑附和。
“韩大人坐!”
方圆挥了挥手,让韩彰就坐,然后笑呵呵地询问。
“韩大人,你任职绣衣卫指挥同知也有不少年头了,想必对于任远的所作所为,应该也有不少想法想与本侯聊聊,对吧!”
“这......”
听懂了方圆话里背后的意思,韩彰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为难起来。
任远背后的势力有多大,韩彰虽然不甚清楚,但是就他已知的那些人,他是一个也得罪不起,这也是他升任绣衣卫指挥使后,心中即便对任远恨得要死,却也始终不敢真正明面上对任远下狠手的原因。
“怎么,韩大人很为难?”
方圆眼纹微眯,声音也变得森寒起来。
韩彰稍微犹豫了一会,面色诚恳地看向方圆,缓缓开口道。
“倒也不是很为难,只是侯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方圆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韩彰想要耍什么花样。
“侯爷今日拿下任远,固然大快人心,但却也要提防任远这群人狗急跳墙,毕竟任远在绣衣卫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不说,且据卑职所知,任远在朝中的人脉也颇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