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站在卫昂身后的绣衣卫见状,一个个面面相觑了一眼,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收起了兵器。
裴聿见状,一挥手,四名内侍立即上前,将任远双手反剪,用铁链直接锁了。
任远没有挣扎。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方圆,眼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方圆,你会后悔的。”
“后悔?”
方圆轻笑一声,走到任远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道。
“任镇抚使,本侯从不后悔,恰恰相反,后悔的人,都是本侯的敌人,比如任镇抚使就是最鲜活的例子不是!你与其关心本侯会不会后悔,还不如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天刑司。”
任远听罢,双目圆瞪,神情顿时愤怒不已。
“带走。”
方圆懒得在意任远废话,直接挥了挥手,让人将任远带走。
裴聿见状,赶忙带着四名内侍押着任远,大步向外走去。
“义父!”
卫昂见状,下意识地跟随了两步,却立即便被两名内侍拦住。
“别着急,一个个来!”
小高子上下打量了卫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并带走。”
“遵命!”
正拦着卫昂的两名内侍,立即应了一声,直接一左一右,将脸色微僵的卫昂,一起反剪带出了绣衣卫。
四周围观的绣衣卫见此场面,个个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指挥使还没正式上任,就直接将绣衣卫最大的山头给拔了。
就在众绣衣卫心情惶恐不知所措之际,闻讯而来的韩彰,望着任远二人被压走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任远在绣衣卫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当指挥使时都没能奈何得了对方,没想到这位侯爷还没上任,就直接雷厉风行地将人给拿下了。
这份魄力,这份手段让韩彰心里既震惊又欣喜。
深吸一口气,韩彰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卑职绣衣卫指挥同知韩彰,参见侯爷。”
方圆目光落在韩彰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道。
“韩同知,本侯听说过你,你在绣衣卫多年,风评不错,是个能做实事的人。”
“侯爷谬赞。”
韩彰垂首,面色恭谨,心中却愈发凛然。
这种杀鸡儆猴,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