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些,真的没有了!其他的,只有圣女和圣法堂的长老才知道,我......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庆朝声音带着颤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杜公公盯着庆朝看了许久,确定他的表现确实不像还有隐瞒的意思,这才将银针放回盒中,缓缓转身对身后负责记录的文书吩咐道。
“把这些都记下来以后,让他画押。”
“是。”
旁边负责记录的文书赶忙应声,将供词整理好,递到庆朝面前。
庆朝颤抖着手,在供词上按下血红的指印。
杜公公接过供词,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收入袖中,转身便要往外走。
“公公!”
庆朝忽然嘶声喊道。
杜公公脚步微顿,头也不回:“还有何事?”
“我......我交代了这么多,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庆朝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哀求。
“痛快?”
杜公公转过身,浑浊的老眼落在庆朝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能不能给你个痛快,这个要看陛下与侯爷的意思!咱家可没有资格给你什么承诺!”
庆朝闻言,面色顿时无比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好待着吧,你的下场,陛下与侯爷自会定夺。”
杜公公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庆朝,大步走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