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全招,不要再扎我了!不要再扎我了!”
曹落痛得精神有些崩溃,嘶声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往日的半分威严。
“这就对了,这样侯爷也少受些罪,咱家也能早点下工回去休息!”杜公公嘴角闪过一丝不屑。
“麻烦公公赶紧询问吧!本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丝毫隐瞒。”
曹落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发颤,整个人更是如同从水中捞起来的一般。
杜公公见状,顿时笑眯眯地看着曹落。
“曹侯爷想通了就好?那烦请您说一说,你到底是谁吧!真正的武安侯曹落,现如今在何处?”
曹落听罢,神情闪过一丝迟疑,但是在杜公公拨弄银针的瞬间,顿时便浑身一颤地赶忙开口。
“我......我叫庆朝,原本只是一个在云州万木县乞讨的乞儿,机缘巧合下,被师傅看中,加入了红莲教,九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教中之人发现我的容貌竟然与武安侯有着八九分的相似,于是便使了一个计策,将武安侯骗出了帝都围杀,最后让我顶替了武安侯的身份,潜伏在帝都。”
“武安侯死了?”
杜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死了,尸体就埋在去骁骑卫的那片树林里。”庆朝声音嘶哑地回道。
“那你是如何应付武安侯的妻儿及好友的?总不能武安侯所有的事情,你都知晓吧?”
杜公公眼中满是狐疑地看着庆朝。
“武安侯府的大管家曹安,乃是红莲教奋武堂的副堂主,是红莲教许久之前,就埋在武安侯府的暗子,关于武安侯所有的情况,都是他告诉我的,至于武安侯的妻儿,在我顶替武安侯的这几年,已经陆续被我们伪装成重病弄死了。”
庆朝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发颤地解释着。
杜公公听完庆朝的回答,神情很是不屑地嘲讽。
“你们这群红莲教的逆贼,整天嚷嚷着朝廷无道,实际上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畜生,还说咱家变态,与你们这群人相比,咱家都觉得咱家还是太善良。”
面对杜公公的嘲讽,庆朝就算心里再不认同,也只能低垂着脑袋不敢反驳。
杜公公眼神森冷地盯着庆朝,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暴戾。
“庆朝是吧!说说吧!昱、瑶、禹、白、滦、落六州的卫所指挥使,哪些是你们的人,哪些不是你们的人,现在朝中还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