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里是武安侯府,你们这是要干嘛?”
方圆勒住缰绳,根本就没有搭理上前询问的门房,而是目光越过门房,看向府邸后门楣上的那块金字匾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围起来。”
小高子见状,立即挥手命令。
随着小高子发号施令完毕,顿时便有八十余名天刑司的内侍四散开来,将武安侯府围得严严实实。
方圆翻身下马,大步向着武安侯府内走去。
领头的门房见状,强忍着害怕,战战兢兢地挡在方圆的面前,声音发颤道。
“大......大人,这里武安侯府,您......您这是......”
“滚开。”
小高子见状,立即上前一步,一脚将人踹开。
“砰!”
一声闷响,门房惨叫一声,被踹倒在地,捂着胸口哀嚎不已。
方圆负手踏入侯府,目光扫过前院闻讯赶来的护院家丁,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天刑司办案,闲人退避,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那些护院家丁顿时面面相觑,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天刑司的凶名,在帝都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何人敢在本侯府中撒野?”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后院传来,紧接着,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身后跟着十余名气息沉稳的护卫。
此人正是武安侯曹落。
方圆目光落在曹落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武安侯曹落?”
曹落看到方圆,瞳孔微缩,面色却不变,沉声道:“南阳侯?你带兵围我府邸,这是何意?”
“何意?”
方圆轻笑一声,淡淡道。
“奉陛下旨意,武安侯曹落涉嫌勾结红莲教、私卖军械、毒害圣躬,着天刑司即刻捉拿归案,严加审讯,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方圆宣读完老皇帝的圣旨后,满院皆惊。
曹落更是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却很快就被压下,厉声道。
“胡说八道!本侯对陛下忠心耿耿,何时勾结过红莲教?这分明是你这阉狗诽谤本侯,构陷忠良!”
“是不是构陷,到了天刑司自然水落石出。”
方圆说罢,身形却不着痕迹地退到了三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