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以现在二人的履历,下放到地方任职一方卫所指挥使,虽然多少有些勉强,但可操作的空间绝对很大。
且清洗曹落管辖的昱、瑶、禹、白、滦、落等六州的卫所指挥使,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说不定,等他逐步完成清洗工作的时候,麾下早就有合适的人出现了。
“还是得赶紧发掘自己人啊!”
方圆轻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心生感慨。
随着他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方圆就越发觉得麾下能用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他逼走了神机营的统领,却找不到合适的人推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位置,被老皇帝安排给了其他人,那种心里的懊恼,真的是没办法用语言描述。
“讲武堂的进度得加快了!”
长出了一口气,方圆神情很是急切地喃喃自语。
......
当方圆带着赵鸣的供词与小高子查到的信息,来到乾清宫时,老皇帝已经可以自主下床散步了。
见到方圆前来拜见,老皇帝笑呵呵道:“爱卿又有新发现了?”
“启禀陛下,微臣刚刚拿到了一份关于栾州卫指挥使赵鸣的口供,以及从归云庄那群逆贼身上收缴的兵器甲胄来源的出处调查!”
方圆说着便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了魏公公。
老皇帝接过魏公公转递的文书,逐页翻阅,面色愈发阴沉。
“赵鸣......滦州卫指挥使、洛州卫指挥使......将朝廷拨发的兵器甲胄私卖与红莲教......”
老皇帝每念一句,声音便冷一分,待看到最后,已是面沉似水。
“方爱卿,你是说,归云山那万余逆贼所用的兵器甲胄,竟都是从滦州卫与洛州卫流出的?”
“回陛下,正是。”
方圆面色凝重,拱手道:“那些兵器甲胄上某些尚未破坏的印记,经兵部与工部官员核实,确实是朝廷拨发给滦州卫和洛州卫的兵器甲胄,赵鸣也已招供,是他经手转卖的,而中间牵线之人,正是武安侯府的大管家曹安。”
“不过,据赵鸣招供说,他出售之前,并不知晓购买这批兵器甲胄的人是红莲教的逆贼,事后虽然知晓,却也为时已晚,只能将错就错,装作不知情。”
“武安侯府的大管家曹安?”
老皇帝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曹安是曹落的乳兄,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