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时辰到了。”
被方圆点名来担任副监斩官的周延,此时亦是满脸恭敬地上前躬身禀报。
“方指挥使,时辰到了!”
方圆微微颔首,将手中把玩的令签随手扔到地上,淡淡道。
“行刑。”
周延赶忙捡起令签,转身面向刑场,高声喝道:“奉令,行刑!”
刽子手们闻声而动,将第一批囚犯押上刑台。
“咔嚓——!”
鬼头刀落下,鲜血飞溅。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在青石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围观的百姓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得好!”
“这群叛国贼,死有余辜!”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邪教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都该死!”
......
后面等待行刑的方栾亲人,看到此种场景,一个个顿时忍不住尖叫出声,刑场上顿时哭声一片。
更有甚者,一个个对着方栾破口大骂,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一颗又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在午门外的青石板上汇聚成小溪,向着低洼处流淌。
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
一百多口人,一批接一批地被押上刑场,一颗接一颗地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将整个午门广场染成一片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熏得人几欲作呕。
方栾跪在最后方,亲眼看着自己未顶替长乐侯时的妻子、儿女,一个接一个地被拉到刑台砍去头颅,恨得双眼血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方圆嘴角浮现一抹畅快的微笑,有种终于将坏人绳之以法的暴爽感直冲胸腔。
让好人有好报,让坏人受惩罚,对于方圆来说,是一个他非常乐意看到的事情。
至于好坏如何区分,方圆表示,他的眼睛就是尺,他说那人是坏人,那人就是坏人,也必须是坏人。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方栾的所有亲友,全部都被砍去了头颅,最后终于轮到了方栾上台受刑。
此时方栾的状态,好似人形木偶一般,并没有比之前的冯越好上多少。
刽子手将方栾拖到刑台按在木架之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取出锋利的小刀,开始施刑。
第一刀落下,鲜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