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睁开眼,只见妻子赵氏端着一碗鸡汤,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老爷,喝碗汤吧!”
赵氏将汤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张枫满是疲惫的脸上,眼中满是心疼地哽咽道。
“老爷最近的精神看着越来越不好了,若是家弟的事情,实在是不好办......那就不要勉强了,人各有命,有些事,咱们也没办法强求......”
张枫看着眼中噙泪的妻子,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夫人,你弟弟的事,虽然有些棘手,但为夫还是有些办法的,只是可能未来要苦了夫人,陪为夫去边疆受苦了。”
“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与那方指挥使做了什么交易吗?”
赵氏面色一白,满脸关切地颤声询问。
“也不算,就是为夫感觉帝都太危险太复杂了,这些年在帝都,为夫周旋于各个势力中间,有些累了,想去边疆放松一下。”
张枫摇头,笑呵呵地安慰着。
“老爷,阿康他......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张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汤,一饮而尽,沉默了片刻,有些疲惫地说道。
“这与康弟的关系不大,康弟虽说行为上有错,但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最多无非是为夫舍了老脸,登门道个歉的事而已,现在之所以闹得这么严重,是因为我的位置,挡了某些人的路,需要给人让位。”
“事情这么复杂吗?”
赵氏神情微愣,眼中满是惊愕。
“朝堂之中本就如此,不论对错,只论输赢,咱们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按照人家的意思去做,才能有一线生机,不然,很有可能就会如冯越一般,落得个凌迟处死,九族不得安宁。”
张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很是唏嘘。
赵氏听罢,心里有些害怕地看向张枫,声音带着些许哭腔道。
“老爷,要不咱们辞官吧!这些年,咱们也攒下了不少的家底,就算老爷不做这个官了,也足够咱们舒舒服服地过完后半生了。”
“夫人糊涂啊!”
张枫摇头,神情很是严肃地分析道。
“为夫若是现在辞官归乡,撂挑子走人,那就约等于得罪了不止两方人,甚至有可能四五方人,那么到时候,咱们攒的那些家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敲骨吸髓的全部拿去,甚至全家老小都得被人害死!”
“啊!”
赵氏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