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方圆转过身,看向小高子沉声道。
“顾铭是冯越的女婿,他供出的那些事,足够冯越死上一百回了,而若是顾铭死了,冯越便可以发动言官,说顾铭的供词都是屈打成招,进而就可以摆脱律法的制裁。”
“若是本督是冯越,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时,让顾铭永远的闭嘴,便是当前最有利的做法。”
小高子闻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读书人的心,可真是狠啊!”
“从古至今,最是无情读书人,这有什么稀奇的啊!”方圆摇了摇头,神情满是不屑。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方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计就计。”
“大兄的意思是......”小高子眼睛一亮。
方圆压低声音,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高子越听眼睛越亮,最后连连点头。
“大兄放心,咱家这就去安排。”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方圆重新坐回椅子,端起茶盏,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冯越啊冯越,本督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御马监某处院子,方圆早早起了床,先是在院中练了好几遍遍《大衍伏魔棍》后,这才收功洗漱。
用过早膳,方圆拿着昨晚小高子审讯出来的口供,带着小瑾子直奔乾清宫。
今日他要向老皇帝禀报蒋凡、魏昂等人的审讯结果,顺便询问一下老皇帝,这几人的案子,要不要扩大化,对这些人的党羽进行瓜蔓勾连。
今日是休沐时间,老皇帝不用上早朝。
懋勤殿内,早早起床的老皇帝已经开始批阅奏章了。
方圆走进懋勤殿时,老皇帝坐在御案后,手中正拿着一本奏折仔细翻看。
“微臣方圆,叩见陛下。”
方圆踏入殿内,大礼参拜。
“起来吧。”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魏公公给方圆搬个绣墩。
“方爱卿今日来得这么早,可是有什么急事?”
“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向陛下禀报一二。”
方圆应了一声,从袖中取出那一叠口供,及此四人派人向红莲教通风报信的书信,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