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堆着整整三大筐待洗的衣物,而其他太监身边,最多只有一筐。
“杜怀安,你聋了?咱家跟你说话呢!”
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见老者不搭理他们,顿时来了火气,上前一脚踢翻了老者身边的木盆。
“哗啦!”
污水四溅,冰冷的水溅了老者一脸。
老者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
那张消瘦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深沉如井,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平静。
他看了那尖嘴太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机械地搓洗着衣物。
“嘿!还敢瞪老子?”
那尖嘴太监被老者平静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恼羞成怒之下,立时就要抬脚往老者身上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地闪现而出,一脚便将尖嘴的太监踹飞出七八米。
“啊!”
尖嘴太监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了七八圈,才堪堪停下了身形。
“谁,谁他娘的......”
尖嘴太监回过神来,艰难起身喝骂的时候,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目光。
小瑾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你刚刚是准备骂咱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