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刑司。”
方圆翻身上马,冷着脸:“今日大朝会,有些人蹦的太欢了,咱家是时候该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看看了。”
小瑾子诧异地看了方圆一眼,心中顿时明白,自家提督估计又要杀人了。
方圆一抖缰绳,两人策马穿过青龙大街,不多时便到了天刑司署衙。
刚进天刑司,方圆就对小瑾子吩咐道:“去,将赵公公喊来,我有事需要与他说。”
“是!”
小瑾子瞅了一眼方圆的神情,赶忙小跑着前去寻小高子。
坐在椅子上,方圆一边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一边暗暗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当前重中之重的事情,自然是拔出红莲教在帝都的暗子,震慑朝堂诸公,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其次,讲武堂推进的事情,也不能落下,讲武堂关系着日后皇权的份量,这件事做不好,以后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展开。
而像扳倒冯越,搞清楚丞相府什么状况,弄死三皇子等等,能同步进行的就同步进行,不能同步进行的就往后缓缓,他反正有的是时间和这些人过手。
心中刚梳理完后续要做的事情,方圆便看见小高子一脸急匆匆地走进了屋。
“大兄,你找我?”
“嗯!”
方圆颔首,然后脸色森寒地吩咐道:“今日早朝有人弹劾本督,你现在就派人去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着重打探,都有哪些人参与了此事之中。”
“好!”
小高子闻言,立刻收起了笑容,满脸严肃地对着方圆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这边小高子刚离开不多久,那边刚连夜审讯完顾铭的小卓子,得知方圆回天刑司后,立即便急匆匆地前来寻方圆。
“大兄,顾铭招供了,还交代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咱家特来向你禀报!”
“什么消息?”
方圆放下手中的茶盏,满脸疑惑。
“昨夜我查看完卷宗后,连夜提审了顾铭,那顾铭一个读书人,骨头软的很,咱家都没给他上多久的刑,他就一股脑地将赈灾银被劫案的信息全交代了。”
“不但如此,他还将这些年户部尚书冯越与地方官员暗中勾结,联手贪墨赈灾银的事情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且昨晚审讯的时候,咱家忽地想起了长乐侯与红莲教勾结的事情,然后让龚彻伪造了一封冯越与红莲教来往的书信,诈了那顾铭一下,大兄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