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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宦擅调兵马,如同私军?此例一开,国将不国!”
    老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蔡安,沉默不语,眼中怒意却越来越盛。
    蔡安见老皇帝不语,仿佛得了势一般,声音愈发慷慨激昂。
    “臣弹劾方圆其罪三,无法无天,欺凌朝廷命官。”
    “昨日,臣得到消息,方圆在青阳县,竟敢公然扣押绣衣卫千户裴聿及其麾下,前夜,绣衣卫镇抚使王田,更是在未确定所犯何罪之时,也被其抓捕进了天刑司诏狱。”
    “陛下,绣衣卫乃天子亲军,直属圣上,他一个天刑司指挥使,有何权力扣押抓捕?这是要做什么?是要另立山头,与天子亲军分庭抗礼吗?”
    蔡安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蔡御史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臣亦附议!”
    有四五名官员见机出列,齐齐跪倒在蔡安身后,为其壮声势。
    老皇帝的目光扫过这些出列的官员,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声音冷淡地询问:“其四呢?”
    蔡安见皇帝没有阻止他继续弹劾,于是胆气更壮,声音愈发激昂。
    “臣弹劾方圆其罪四,欺君罔上,包藏祸心。”
    “那方圆不过一介阉宦,入宫不足一年,便被陛下擢升为正三品指挥使。”
    “此乃天恩浩荡,然此人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借此权势,排除异己,结党营私,擅抓朝中重臣且不言,就说昨日,其竟带人强闯长乐侯府,将他的生身之父,长乐侯方磐,如同牵狗一般,押入了天刑司诏狱!”
    “陛下!方磐可是方圆的生身之父啊!天地君亲师,孝道乃人伦之本,此子竟敢如此辱父,此等大逆不道之行,简直是亘古未有,禽兽尚且反哺,此子连禽兽都不如啊!”
    蔡安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已是声嘶力竭,满面通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举笏板,大声嘶吼。
    “且更有甚者,其母林氏,亦被他当众羞辱,锁拿而去,堂堂侯府夫人,竟被一群阉宦当街拖拽,衣冠不整,嚎哭不止,此等行径,不仅是在羞辱长乐侯府,更是在羞辱朝廷命官体面,羞辱我大黎士人之尊严,若此风不严惩,定会影响大黎风气,动摇大黎民心啊!”
    蔡安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猛地叩拜高呼。
    “臣,请陛下严惩此獠!以正国法,以明天理,以安天下人心!”
    蔡安话音落下,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蔡御史所言极是!”
    “方圆此举,实属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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