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谨,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顾元清怒吼。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心里清楚。”
曾谨不屑地看了顾元清一眼,再次拍响惊堂木,大声道:“带证人东岭庄佃户赵老四,巡庄家丁头目顾勇!”
没一会,两名男子被带上公堂。
赵老四是老实巴交的佃农,顾勇则是顾家旁系,负责东岭庄日常巡逻。
赵老四磕头道:“青天大老爷......八日前晌午后,小的确实看见九辆大车从后山小路进庄,车上盖着油布,车轴的声音非常沉闷.......顾勇头目带人把庄子西边那片仓房围了,不让人靠近......”
顾勇亦是脸色灰败,看了看顾元清,又看了看脸色惨白,浑身血迹的顾七,顿时有些恐惧地低声道。
“是......家主和二爷吩咐,那几日加强庄内戒备,尤其是将作坊附近,任何人不许进出......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面对一环扣一环的人证、物证、旁证,顾元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无比。
此刻的他心里清楚,顾家完了。
看着仍旧沉默不语的顾元清,方圆忍不住嘴角上扬道。
“对了,顾县丞,我们还从东岭庄内,缴获了运输赈灾银的车驾,那些车架侧面‘户部监造’徽记虽然被刮,但是朝廷的车架,车轮宽度、深度、轴距都是有规制的,与寻常百姓之家的并不一样,这你顾家还怎么抵赖?”
“我......我......”
顾元清嘴唇哆嗦,脑中一片混乱。
曾谨抓住时机,厉声喝问。
“顾元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顾元清浑身一颤,良久,颓然低头,声音沙哑道:“我......我认罪,劫夺赈灾银......确实是我顾家所为。”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他们心中虽早有猜测,但听到顾元清亲口承认,仍是让人感到震惊与愤怒。
“顾元清,将作案经过,从实招来!”曾谨沉声质问。
顾元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
“半个月前,我顾家得知朝廷将拨二十万两赈灾银,经青阳县运往上阳县,家主顾喻召集我等商议,认为此乃天赐良机,我们买通了押运队伍中的一名哨官,得知具体路线与护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