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清,好好看看你面前的这些东西,看着可还眼熟?”
顾元清瞅着眼前的物件,脸色惨白,却仍旧强装镇定地冷笑反驳道。
“可笑!区区一本不知从何而来的账册,一枚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官银,几只普普通通的箭矢,就想让下官认罪,安知不是有人伪造,构陷我顾家?还有仅凭这些东西,就想定我顾家之罪?简直可笑!”
曾谨闻言大怒,怒拍惊堂木,厉声质问。
“死到临头,还敢抵赖?这些账册乃是从你顾家搜出,这锭银子,乃是从东岭庄将作坊所获,这残留在被劫现场的箭矢,与你东岭庄将作坊所存箭矢相同,你还敢狡辩赈灾银不是你们顾家所劫?
顾元清脸色微白,但仍强行狡辩道:“银锭......或许是有人栽赃,箭镞天下相似者众多,账簿......更是无稽之谈,曾大人,办案讲究人赃并获,你可有亲眼看见我顾家之人劫掠赈灾银?可有人证指认?”
“想要人证?”
曾谨冷笑一声,直接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带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