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听说,李老汉的女儿就是被顾家的五少爷糟蹋死的。”
“听说老张头的儿子,因为去顾家要工钱,还被顾家管家打断腿了呢!”
“这顾家没一个好东西,全死了才好。”
......
街道上各种声音交织,有惊诧、有愤怒、有痛快、有欣喜......不一而足。
得到消息的曾谨与方圆,早已带着县衙官吏及内侍,在县衙门前等候。
待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及垂头丧气的顾家私兵,曾谨心中既感震撼,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后怕。
方圆站在县衙高阶之上,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车队抵达,心中则是在考虑,什么时候可以回帝都。
石晖看到方圆的身影,赶忙下马上前复命。
“启禀方都统,东岭庄逆贼已全部肃清,擒获逆贼重要人犯三十七名,击杀负隅顽抗者二百六十八名,俘虏私兵七百余人。”
“同时,在东岭庄起获被劫官银,共计十九万八千九百余两,其中约九万两已被熔炼,剩余官银尚在箱中,熔银作坊、匠人、工具、车驾等一应物证,均已封存押运回来,请都统验收。”
“辛苦石将军了。”
方圆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
“为都统办事,不辛苦!”石晖笑道。
“好!那就劳烦石将军派大军,看管好这些顾家逆贼,所有物证造册封存,派专人看管,其中核心的逆贼,分开关押,我会让小高子严加审讯。”
“属下遵命!”石晖满脸严肃地拱手领命。
“指挥使,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提审顾家了?”曾谨见此,立刻靠上前来,小声提醒。
“当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们抵赖!”方圆笑呵呵地点头。
......
翌日晌午。
青阳县衙大堂,此刻气氛异常的肃穆。
曾谨身着七品鸂鶒补子官袍,端坐于公案之后,面色肃然,公堂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个个面色冷峻。
方圆一身三品斗牛服,坐在公案左侧下首,面色平静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神情很是悠然。
堂外围观的百姓被衙役拦在门外,却仍能透过大门看见堂内情形,窃窃私语之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
“指挥使,咱们先审谁?”曾谨看向方圆,低声询问。
“先审顾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