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说,单说这份认真细致的态度,就不是寻常县令可比的。
满是赞赏地对曾谨点了点头,方圆开始拿着图纸与现场对照,然后推测当时双方的战斗场景。
随着他不断的对比,发现事发现场,损毁的车辆和多数尸体,都集中在道路靠近西侧的一边,而东侧相对较少,还没有等他开口询问,身边随同观看的彭公公忽地开口。
“曾大人,贼人是从东侧山林先发动的攻击吧!”
“彭公公明见,贼人确实是从东侧发起的攻击。”
曾谨习惯性地吹捧了彭公公一句后,便继续开口解释。
“以当时现场勘测的情况推测,贼人先从东侧以滚石为主,发起攻击,将押运赈灾银的队伍逼迫至西侧躲避,然后从西侧以箭矢发起攻击,迫使官兵队形大乱,而后贼人从两侧同时冲下,形成了夹击之势,击溃了押运赈灾银的官兵。”
方圆点头,目光投向北方谷口,又瞥了一眼顾元清与周明远,故意开口道。
“运输赈灾银的车辆损毁了近半,剩下车辆运输赈灾银的速度肯定会慢上很多,你即便当时聚集人马耗费了些时间,但是如果追击的路线正确,肯定也能追到那群贼人,而你一直追到成平县,都没有看到贼人的踪迹,想必肯定是追击的方向错了。”
曾谨闻言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当时带人到了成平县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奈何当时天色已晚,纵使心有余,然力不足,手下的人,根本就驱使不动,等到第二日,我再派人两路追击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