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满脸愤怒的摸样,并未影响到其他人,彭公公瞅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在方圆身边低声感慨道。
“此地咱家年少南下时,也曾走过,当时一心往南,根本没注意这地势凶险,如今再看,确是兵家设伏之地。”
“彭公公高见,此谷道入口宽约数十余丈,越往里越显狭窄,最窄处下官略微估算了一下,仅有五六丈宽,且这两侧山坡虽不陡峭,但林木遮蔽良好,确实是一处设伏的好地点。”
跟随在两人身旁的曾谨,听到彭公公的分析,先是小小地吹捧了一句,接着话音一转道。
“不过若说绝佳设伏点,下官还是觉得成平县往北的鹰愁涧,那里更适合设伏。”
“鹰愁涧?”方圆眉头微皱,看向曾谨。
看到方圆神情有些疑惑,曾谨赶紧出声解释。
“指挥使有所不知,去白州上阳县这青牛山不是必经之路,但是那成平县往北的鹰愁涧却是必经之路,且那里地势比青牛山谷道还要长,若是有人在鹰愁涧那里提前设伏,就算这押运赈灾银的千户提前派遣斥候探查,估计也避免不了被劫的命运。”
“你说的那个鹰愁涧,咱家也有印象,只是那地方好像有驻军吧!”彭公公听罢,忍不住开口询问。
“彭公公所言极是,那地方确实有驻军。”
曾谨先是对着彭公公点了点头,继而话音一转。
“只不过,那地方多年没有发生匪乱,现如今的驻军不但实力堪忧,且数量也不多,按照这伙匪徒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可以先解决鹰愁涧那伙驻军,然后再埋伏押运赈灾银的官军。”
“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伙贼人不选择鹰愁涧设伏,而选择青牛山设伏,其行为很可疑?”方圆若有所思地看向曾谨。
“下官觉得很可疑,照理来说,鹰愁涧是最适合的地方,但偏偏这伙人选择了最有可能被发现踪迹的青牛山。”曾谨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有没有可能,他们对青牛山最熟悉,也最容易调配人手,且能及时隐藏劫走的赈灾银,而如果在鹰愁涧设伏,不但容易暴露踪迹,且隐藏劫走的赈灾银,难度会大上不少?”
方圆意味不明地瞅了一眼顾元清,笑呵呵地分析。
曾谨听罢,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吹捧道。
“若按照指挥使的分析,那这伙贼人藏匿的地方,肯定距离这青牛山不远,且周围居住的人不多,不然他们的踪迹很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