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面色复杂地看了曾谨一眼,声音温和地说道:“你先起来说话!”
对于曾谨今夜如此行为,说实话,方圆还真没有预料到,但,考虑到以后朝中,他确实也需要人帮衬,遂也有了收下曾谨的心思。
曾谨见方圆没有立刻答应,便有些忐忑地起身,面色愁苦地看向方圆道:“指挥使大人,真不能收下干儿吗?”
方圆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平缓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解释道:“本督从来不收干儿,但......”
曾谨在方圆说出从不收干儿的时候,悬着的心,瞬间就死了,不过,后面听到一个‘但’字后,顿时又活了过来。
望着眼巴巴的曾谨,方圆也不想吊人胃口,直接说道。
“本督虽不收干儿,但是却收义弟,门外的小高子便是本督义弟之一,你若是不嫌弃,往后私下里,也可以喊本督一声大兄。”
曾谨的心好似坐了过山车一般,七上八下,如今得了方圆的准话,心情顿时激动不已地再次下拜。
“大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好好好!起来吧!”
方圆笑呵呵地起身将曾谨扶起,然后满脸严肃道。
“既然你拜了本督为大兄,那么大兄就得为你以后的前程谋划一二,这次赈灾银在你青阳县被劫,既是你的灾祸,也是你的机遇,你可得好生把握。”
曾谨点头,满脸恭敬道:“愿凭大兄差遣!”
“好!那你说一说,你对此案的看法,以及咱们该从何处着手?”
方圆重新坐回书案后,将玉扳指套在大拇指上,满脸期待地看向曾谨。
曾谨听起方圆问及他对案件的看法,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讲述道。
“大兄,此案发生地点,在青阳县城北四十余里处的青牛山。”
曾谨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书案上一份地形图虚点着解释。
“这青牛山,非是什么名山大川,乃是贺州北部连绵丘陵中一处较突出的山峦。”
“其山势不算高,却颇为险峻,东西两面是逐渐隆起的坡地,长满了松柏杂木,南北走向则是一道相对狭窄的谷道,官道便是从此过,连接青阳县与北面成平县。”
方圆听罢,神情非常笃定道:“贼匪将埋伏地点设在此处,肯定对青阳县的地形地貌非常熟悉,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天内,就做出如此安排。”
曾谨见方圆有如此见地,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