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
方圆摁下心中纷杂的情绪,满脸郑重道。
“也许吧!咱家十八岁入内侍司,至今已有十四年,按照宫里那些修炼了刹那芳华经的前辈,亡故年龄计算,咱家寿终正寝的日子也就这两三年了,这大黎朝局如此糜烂,两三年能收复北境十六州吗?”
彭公公闻言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
“陛下已经在整顿朝局了,且一直都没有放弃收复北境十六州的想法,彭公公要对陛下有信心。”
方圆见彭公公神情很是沮丧,赶忙出声宽慰。
这彭公公作为自己当前的护道人,方圆可不想彭公公丧失了斗志,不然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损失。
彭公公见方圆满脸关切的模样,顿时哂然一笑,很是认真道。
“方指挥使,咱家信你,就算大黎三年收复不了北境十六州,咱家相信,方指挥使有生之年,也一定能将北境十六州收回来。”
“本督,绝对不会辜负彭公公的期望。”方圆很是郑重地保证。
“咱家信你!”彭公公对着方圆笑着点头。
两人说话时。
一行人便穿过数条街道,缓缓来到了青阳县的府衙门外。
此时得到消息的曾县令,早就率领府衙及下属县城官吏,在衙门口恭敬等候。
堂堂正七品的一县之尊,此时躬着身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
“下官曾谨,拜见方指挥使!”
唏律律!
方圆缰绳一拉,座下马匹前蹄高扬,几乎要踩到曾谨的头顶。
南阳县的一幕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主角换成了青阳县的县令曾谨。
曾谨面色微变,旋即却又恢复了笑容,拍马道:“方指挥使的骑术当真高明,这马儿看着也很是雄壮,一看就是匹好马。”
“曾大人认识我?”
方圆坐在马上俯视着曾谨,眼中满是审视。
“方指挥使的大名,下官早有耳闻,且很是久仰,因此便让人寻了方指挥使的画像,每日瞻仰,谨防以后得见真容,有眼无珠。”
曾谨满脸堆笑地拍着马屁,听得方圆心里诧异不已。
“曾大人有心了!”
方圆仔细打量了曾谨一番,翻身下马,笑着开口道:“本督此番来青阳县是为了追查赈灾银被劫一案,曾大人身为青阳县的父母官,有些事,还是要辅佐本督一二。
伸手不打笑脸人,方圆来青阳县是为了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