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皇子吗?”
方圆眼神一凛,皱眉看向季公公。
季公公喘了口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方圆,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道。
“当然不是,三皇子虽是指使之人,但真正谋划提督的人,却是内官监的掌印文公公。”
“文公公?”
方圆目露狐疑地看向季公公,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文公公将你提拔为惜薪司的掌印,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处处攀咬他,真是让本督很好奇,这个中原因啊!”
“原因!没什么原因,咱家就是想要他死!”季公公声音凄厉无比,仿若厉鬼一般。
方圆盯着季公公狰狞的面容,沉思了片刻,笑眯眯道。
“本督与文公公同为陛下办事,虽说偶有摩擦,但却都是些小事,他还不至于费心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借三皇子之手除我吧?”
“嗬......嗬嗬......”
季公公盯着方圆的笑容,艰难地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弄。
“方提督莫要在咱家面前装傻了,你是陛下亲封的内廷稽查提督,手握监察二十四衙门之权柄......你这把刀,太过锋利了。"
"文怀恩那老狐狸,作为内官监的掌印,掌管宫廷基建、器用、仓储等重要事务,是宫内油水最丰厚的职位,你说他岂能容你这样的人存在?”
方圆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捻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地询问。
“这件事,你可有证据?”
季公公的话,他心里自然清楚有几分真,他当初坐上稽查提督的时候,心里便早就做好了与内廷所有内侍为敌的准备。
季公公肿胀的脸,挤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证据?方提督是在与咱家开玩笑吗?你觉得文公公会那么蠢,留下证据嘛?”
方圆闻言,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没有证据,你与本督讲这么多废话干嘛?浪费本督时间!”
说罢便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开。
望着方圆离去的背影,季公公那布满血污和疯狂的脸上,忽地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扯起,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浪费时间?桀桀桀......提督大人,咱家可没有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季公公便发出了一阵极其怪异,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