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欺负我!你也不向着我,我太憋屈了!”
见自家爹不但不向着自己,还训斥禁足自己,石秀哭嚎了一句,扭头就跑出了前厅。
“夫君。”石晖娘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声。
“夫人,咱们小门小户,斗不过人家。”
石林叹息了一声,解释了一句后,便看向方瑶:“阿瑶,王台,就以庶人之礼安葬吧!这样也算是成全了四郎与王台的主仆情谊。”
“是!”方瑶点头。
吩咐完方瑶,石林一脸不好意思地歉声道:“不好意思,让方大人见笑了!”
正在思量石秀为何会被针对的方圆,忽然见石林如此客气,赶忙连连摆手道:“无妨,都是自家人,伯父不必见外!”
“好!那方大人与阿瑶先聊,我与夫人先失陪一下,去看看那个逆子。”
石林满脸歉意地对着方圆拱了拱手,隐蔽地对着石晖娘使了一个眼色,便带着石晖娘离开了前厅。
方瑶对着方圆轻叹了一口气,看向门口的王管事吩咐道:“王台的后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纛竿三尺,明器九事,全部准备齐全了。”
“是!”
王管事拱手领命后,便赶紧带着仆人下去办事。
将事情吩咐下去后,方瑶看着陷入沉思的方圆,有些好奇地询问:“阿弟在想什么?”
方圆闻声回神,满脸凝重道:“我在想,这萧十一郎如此对石秀,是不是也有想要对付我的意思。”
“对付阿弟?”方瑶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方圆见方瑶也陷入了沉思,赶忙摇了摇头道:“算了,不想了,此事我自会让人去查,阿姐最近行事注意一点,若是情况不对,立即着人去御马监寻我。”
“你是说,有人要通过我,对你出手?”方瑶一脸惊异地看向方圆。
“说不好。”
方圆摇头,然后开口解释道:“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南阳县,做了一些事情,触动了朝中太多人的利益,很多人恨不得杀我而后快。”
“啊!那阿弟你岂不是很危险?”方瑶闻言,心里顿时一沉,赶忙关心道。
“没事,这些人暂时还拿我没办法,我就怕他们会出手对付阿姐,所以今天来寻阿姐,也是准备提醒阿姐一下。”
方圆摇了摇头,笑着解释。
方瑶并没有为自己的安危而惊慌,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