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凑近夏凡半步,压低声音,眉眼弯弯,“不过要我说,殿下自己才是最好的补药。昨晚殿下进了浴池之后,王上喝了殿下的滋补汤,恢复得明显快了。”
夏凡抬手在羞花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张嘴,越来越没遮拦了。改天让圣女把你调去养灵兽,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贫。”
羞花捂着额头退开半步,脸上却毫无惧意,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王上才舍不得呢,养灵兽哪有伺候王上和殿下好?闭月你说是不是?”
闭月没接话,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就在这时,花十七娘穿过月门走进庭院,双刃在腰,步履生风。
她走到夏凡面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声音利落:“王上,弄梅居士求见。”
夏凡点头道:“快请他进来。”
他又转头吩咐羞花,“去泡一壶灵茶。”
羞花应了一声,拉着闭月快步去了。
须臾,弄梅居士在花十七娘的引领下走进庭院。今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发冠束得一丝不苟,折扇在手,步履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看见夏凡站在庭院中活动筋骨,折扇哗啦一声弹开,仰头吟道——
“昨日抬回浴血身,今朝含笑戏佳人。金枪未倒旗先立,从此极乐又一春。”
又是金枪不倒……
夏凡本是笑脸相迎,听了这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弄梅兄,你这诗……请坐。”
懒得评价。
弄梅居士拱了拱手,在石桌旁坐下。
羞花端着茶盘进来,将两只灵玉茶杯放在两人面前,执壶斟茶。
灵茶的清香在庭院中弥漫开来,茶汤呈淡金色,几片茶叶在杯中缓缓旋转,每一转都有一股极细微的灵气涟漪荡漾开去。弄梅居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品评茶韵。
夏凡看在眼里,笑了笑:“弄梅兄,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
弄梅居士的目光在花十七娘、羞花和闭月身上微微掠过,折扇在手中轻轻一合,欲言又止。
夏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浑不在意地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讳。”
弄梅居士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不再绕弯子:“洪兄弟,宗主命你组建镇乐军,这事你可有计划?”
夏凡微微一愣,组建镇乐军一事他确实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倒还没有,昨日才接了旨,没去想。”
弄梅居士的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他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