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雷纹沿着丝线的残余部分反向蔓延,每一道雷纹炸开都有一团蕴含真武荡魔之力的金色雷光在布面上炸响,将那些还在试图涌来的丝线烧成焦黑的粉末!
天妇袋破口大骂:“死渣男!你一个太乙境的渣渣,怎么会有真武雷罡——啊!”
夏凡催动仙菇本源菌丝继续往深处扎。
每前进一点,天妇袋就会啊一声;每扎一下,天妇袋也会啊一声。
“啊啊啊……啊!啊!”
“你叫村啊!”
“死渣男!你闭嘴!姑奶奶不是叫村啊!啊啊……啊!”
夏凡的菌丝又扎深了一层。
这一次,菌丝触及了天妇袋最核心的本源。那片用天布织成的内壁深处,隐藏着一张极薄的几乎透明的布帛。
那是天妇袋的“胎布”,它是天妇袋作为圣器的根基所在。
仙菇本源菌丝刚触到那张胎布,天妇袋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袋内空间都在这一声惨叫中剧烈痉挛,头顶的星空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脚下的布面开始疯狂翻涌如同被煮沸的海面!
那张悬浮在半空的刺绣脸剧烈扭曲,丹凤眼的眼角出现了第一道裂纹——不是布面上的褶皱,而是真正的、从经纬线深处蔓延出来的裂痕!
“死渣男!别——别碰那里!那里不可以!”天妇袋惊声尖叫。
夏凡回怼:“你说不可以就不碰?老子偏扎你那里!扎的就是你的不可以!”
“算姑奶奶求你了!别碰姑奶奶的胎布!你换个地方折腾行不行?姑奶奶——我——我认栽了还不行吗!”天妇袋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那泼辣劲被恐惧冲得七零八落。
夏凡依旧没有停。菌丝在胎布表面轻轻划过,没有刺入,但那触感已经足够让天妇袋浑身发抖。
“认栽?你刚才要吸死我,要挂我当门帘,现在一句认栽就完了?你觉得我洪秀全,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夏凡一边说话,一边轻扎。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妇袋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股子泼劲还在,哭着也要骂人,“你在我肚子里翻跟头打拳踢腿,你还折磨我胎布,你他妈比那个猴子还不要脸!你就是个——就是——你就是个臭流氓!”
“天妇袋,你听好。你在这台天机织布机里待了不知多少万年,等的就是我这个天命人。现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