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收剑，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试探结束了。太乙圆满与太乙中期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应烈穹虽然是太乙大成，但与应战天相比，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应战天冷笑道：“就你这实力，你也敢挑战本元帅？”
夏凡闭上眼，心神沉入元神眉心。时间法印缓缓旋转，五彩的光芒在法印上流转。他唤醒它，让那股力量从元神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右掌。
然后，他睁开眼，一掌推出。
五彩的极光从掌心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张开，遮天蔽日。那手掌的表面流转着时间的纹路，一个漩涡镶嵌在掌心，缓缓旋转。这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试探，而是全力以赴！
空空掌，最强状态！
漩涡在掌心中急剧膨胀，从三丈到十丈，从十丈到三十丈，吸力越来越强，旋转越来越快，向应战天碾压而去！
应战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时间的尽头，是万物终将归于虚无的宿命。他双手握住战戟，将戟杆横在身前。他闭上眼，眉心处一道竖纹骤然裂开——天眼，开！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他眉心激射而出！
那道金光在漩涡上扫过，在五彩的光芒上扫过，在时间的纹路上扫过。然后，应战天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看穿了这漩涡的本质，是时间法则的具象，是破碎时空兽的本源之力。它不是无敌的，它有极限！
他战戟高举，戟身上的符文骤然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虚空中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通体金光的战戟虚影，与本体合一。
他双手握戟，一步踏前，一戟刺出！不是刺向漩涡，而是刺向漩涡中心！
戟尖刺入漩涡的瞬间，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漩涡的旋转速度骤然减缓，五彩的光芒急剧闪烁，时间的纹路开始扭曲！
应战天的战戟在漩涡中一寸一寸前进，戟尖距离夏凡的掌心越来越近。夏凡咬紧牙关，将全部灵力注入右掌，漩涡的旋转速度再次加快，五彩的光芒再次亮起。两人僵持在虚空中，一柄戟，一只掌，谁都不肯退让。
然后，应战天收戟了。他后撤百丈，战戟斜指虚空，大口喘息。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天眼已经闭合，眉心那道竖纹还在微微发红。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意外，也有欣赏：“好神通，本王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