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青木烈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恨意,“你好卑鄙!”
夏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青木烈的剑光骤然暴涨,将身边一群敌人斩杀。他踏着那些尸体,一步一步向夏凡走去。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又热得像火。
“你设下这个陷阱,就是为了杀我们?卑鄙!无耻!可恶!”青木烈愤怒的声音破空而来。
夏凡笑了笑,淡淡地道:“你们追了我这么久,从极乐城追到星淘港,从星淘港追到死亡星河,从死亡星河追到这里。你们想杀我,我就不能杀你们?败局已定,你就骂我卑鄙可耻,我就卑鄙无耻可恶,你说你想怎么着吧?”
青木烈忽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南北两路天王在这里,你杀得了哪一个?你同样是死!”
夏凡冷笑了一声:“天王?我就在这里,你把应烈穹叫过来,把我杀了。”
青木烈的笑容凝固了。
夏凡说道:“北天王石破天要杀我的话,之前在外面就动手了,可在我看来,他看不惯应家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不愿与应烈穹为伍。所以,我只要杀了应烈穹,石天王自然会退兵。”
青木烈冷哼了一声:“就凭你也敢妄想杀南天王?你好大的口气!”
夏凡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应烈穹此刻正在跟此间的主人破碎时空兽大战,无暇分身。我先宰了你,然后再去杀应烈穹。”
“我杀了你!”青木烈怒吼了一声,提剑杀了过来。
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杀气如山,一生的功力汇聚一剑,天地色变!
夏凡一剑斩出。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斩断了此间一切的因果。
没有因,就没有果。
斩因果剑斩出的那一刹那间,青木烈那毕生的功力就好像是被连根斩断!他那令天地色变的一剑,突然就黯淡无光,失去了翠绿的剑光,也失去了排山倒海的气势,就像是一个老头在练剑,平平无奇的一剑。
也就在那一刹那间,他看见夏凡手中的斩因果剑迎面劈来,他想躲,可是他的腿却动不了了。
“不——”青木烈怒吼。
音未落,斩因果剑切过了青木烈的脖子。
一个人头冲天而起,金血喷涌。
下一秒钟,夏凡左手一伸,还在空中翻滚的人头、没有头颅的残躯,连同青木烈的剑,都被收进了他的储物戒指之中。
赶时间,就没有必要把太二鼎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