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夏凡吐槽了一句,一剑挥出。
剑出的那一刹那,斩因果剑的剑锋上凝聚出了一道百丈长的月华剑光,如一条飞逝的弯月呼啸而去。
一群旗本武士瞠目瞬间气化,后面的火绳枪兵也原地消失,大帐里的德川家康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音来——
轰隆!
整座山丘被月华剑光削平!
整个关原之战的战场为之一静,无论是东军还是西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他们看见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金袍仙人,也就愣了那么两三秒钟,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无论是东军还是西军的人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跪在了血泊中。
然而,他们迎来的却是一道更为恐怖的剑光!
斩因果剑下,月华犁地,所过之处大地崩裂,人消散!
一剑,只是一剑,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夏凡御剑追向岳羊逃走的方向。
前方,一座巨大的雪山从极光中浮现。
那是富士山。
山体浑圆,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极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蓝白色光芒。
山脚下,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平原上有一座城。城郭层层叠叠,内城是宏伟的天守阁,白墙黑瓦,飞檐斗拱;外城是密密麻麻的武家屋敷,灰瓦白墙,整齐划一;更远处是平民居住的长屋,低矮拥挤,如同蜂巢。
江户,后来的东京。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富士山脚下,沐浴在那片诡异的极光之中,如同一幅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浮世绘。
岳羊落在富士山山顶,青草叉往地上一顿,不逃了。
不是哥们不想逃,而是不能。
富士山的另一边,是一道由无数时空碎片拼凑而成的帷幕,上连天,下连地,横亘在虚空中,无边无际,将这片碎片的边界封得死死的。
没路了。
他转身,青草叉横在身前,盯着那道从极光中飞来的金色身影。他的山羊胡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困兽犹斗的愤怒!
夏凡落在富士山山顶,与岳羊对面而立。
岳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狠厉:“洪秀全,你以为你赢定了?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真正实力!”
他双手持叉,将青草叉高高举起。
叉身上那些古朴的符文骤然亮起,从叉尖一直亮到叉尾。
他脚下的富士山开始震颤,直接引动了这片时空碎片中沉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