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效。
是偷天换日！
夏凡沉浸在那股疯狂攀升的快感中，刷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POS机的资金流水也越来越多，可谓是水花四溅。
仙菇本源，果然是他最大的底牌。
有这无限弹药的外挂在，这场七天的双修，毫无风险，收获巨大！
他甚至可以想象，七天后自己破印而出时，他的修为必然提升一大截！
毕竟，那十二颗舍利子可是圣人浓缩的精华啊！
然而——
夏凡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法印右侧的姬玄玥。
然后，他愣住了。
姬玄玥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皮肤，原本光滑紧致如羊脂玉，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眼角处，竟隐隐浮现出几道细纹。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
她的眼眶，微微凹陷。
她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
那些能量藤蔓，依旧在疯狂吸收着她的生机与灵能！
夏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明白了。
他截断输入给姬玄玥的灵能和生机，转而偷吸十二颗舍利子的圣人灵能，自己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是姬玄玥却一直被吸，又没有他这边的输送，处境自然就危险了。
极乐印的双修，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或索取，而是一种平衡——阴阳交融，生死相济。
夏凡的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管她？
反正他是来卧底的，是来斩断极乐天女道统的。此刻他大吸特吸，最好把极乐天女留下的十二颗舍利子全吸干，他也达成了恩师的遗愿。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姬玄玥，她会被吸干，她会死。
站在利己的角度，姬玄玥死了，他什么都不会损失。
可是……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紧咬的牙关，看着她即使这样也一声不吭、独自承受的模样——
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微微刺痛。
他们是夫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说她有她的算计，她的需求，但此刻，在这极乐印中，在这阴阳交融的道法之下——
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他要想斩断极乐宗的道统，不能用这种牺牲老婆的方式。更何况，一旦圣女死了，极乐印停止转动，极乐宗的核心成员肯定会知道，前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