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子却是一脸懵逼，一颗已经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慢慢下落。
他本已闭目等死，那一剑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剑尖刺破空气的寒意。可那洪秀全却将剑扎进了旁边的泥土。
“你……你不杀我？”他的声音沙哑，断腕和断腰的剧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但此刻，恐惧已被疑惑取代。
夏凡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双手掐诀，周身气息开始发生变化。
嗡！
一股诡异至极的波动，自他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那波动呈灰白色，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了生机。它不炽热，不冰冷，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万物终焉的意味。
仙菇本命法印，激活了。
仙菇的本源菌丝，从仙菇里释放出来，从那个不可描述的位置探出，无数细如发丝、灰白透明的菌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储物袋中的通天树。
通天树剧烈震颤！
翠绿光芒疯狂闪烁，试图将这些蕴含着死寂道蕴的菌丝震开！可那些菌丝看似纤细脆弱，却坚韧无比，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本源菌丝开始扎根。
它们刺入通天树的树干，刺入它的叶片，刺入它的根系，那些曾经吞噬过无数生灵的恐怖根须，此刻却被这些灰白色的菌丝反过来吞噬！
灵能在流失！
本源在被分解！
通天树内部，一个稚嫩却尖锐的童音骤然响起：
“住手！住手！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是通天树的器灵。
它已拥有不输于人的灵智。
它尖叫着，挣扎着，恐惧着：“我、我愿意认你为主！我愿意做你的器灵！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夏凡睁眼，低头看了一眼裤子。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
菌丝吞噬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你——！”
那童音又惊又怒，疯狂挣扎，却毫无作用。那些菌丝如同附骨之疽，越缠越紧，越扎越深。它的灵能在流失，它的本源在消散，就连它凝聚了十几万年的灵智，都在被一点点磨灭。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愿意认你为主！我可以发誓！发天道大誓！”
“长青木一族对我不过是利用，他们把我当成工具，当成镇压气运的摆设！可你不一样，你能真正驾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