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心善，从来不干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所以，他就硬着头皮看着她们。
六目对视，温泉池里的气氛紧张又刺激，无法言喻的因子在空中，在水池里恣意蔓延，彼此交错融合。看似温馨甜蜜的画面，没准下一秒钟就引发流血事件，弄出人命。
终究是夏凡不敌两个女人的视线，抬头仰望。
夜空繁星如尘。
“夏大哥，问你一个问题。”张白灵说。
夏凡正愁没机会看她，当即从夜空中收回视线，堂堂正正地看着她：“什么问题？”
张白灵说道：“我和若晴都很喜欢你。”
夏凡微微愣了一下，他知道，他又不是傻子缺心眼，她们对他好不好，喜欢不喜欢他，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也不是一个问题啊，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张白灵看了杜若晴一眼，眼神里带着催促的意味。
杜若晴轻轻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夏大哥，你也喜欢我们对不对？”
夏凡顿时紧张了起来，这是要摊牌了吗？
现在，这个问题都怼到脸上来了，躲也躲不掉了，他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喜欢。”
也不怪他这种反应，如果是喜欢其中一个，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可两个都喜欢，按照现在的标准，都不用女拳捶他，男同胞都会啐他一脸，骂他一句渣男。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激动，有喜悦，还有一些恐怕连她们自己都分不清的情绪。
她们的反应让夏凡更紧张了，他又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下：“我说的喜欢是指……”
张白灵忽然打断道：“行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夏凡：“……”
张白灵说道：“两个你都喜欢，你还真是贪心。可问题是，你只能喜欢我们中的一个，这样，你选一个吧，你选我，若晴就退出，你选若晴，我就退出。这么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青春多宝贵啊，女人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猜测和等待里。”
夏凡头疼了，一个头两个大。
张白灵聪明能干，漂亮活泼，性格开朗，是事业的好帮手。杜若晴温柔贤惠，有容乃大，她照顾的家温馨舒坦，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他选张白灵，他就伤害到了杜若晴，他选杜若晴，他就伤害到了张白灵。
“你说话呀。”张白灵催促，她有点紧张。
杜若晴也很紧张，左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