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先生,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夏凡直视着甘学海的眼睛。
是啊,我特么又不是你的下属,你连一个具体的计划都没有,就给一顶民族大义的帽子,然后就要我去体会,揣摩上意,还把事情给你办了?
甘学海笑了笑:“夏神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你看情况而定吧。”
果然,小领导画饼,大领导连饼都懒得画,抬手一指,那是饼的方向。
夏凡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应付了两句,离开了山水居,去了寒山寺。
天色擦黑,暮色笼罩下的寒山寺显得格外静谧。
寒山寺的大门已经关了。
夏凡顺着墙根绕行,一直到能瞅见寒拾殿的地方才停下来,他双掌贴墙,在蘑力菌丝的辅助下,壁虎一般爬了上去。
翻过墙头,夏凡轻轻落地,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寒拾殿后院里静悄悄的,一间禅房里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映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等夏凡过去,一道声音便隔窗传来:“夏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夏凡微微一怔,随即迈步走到禅房门前,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了尘大师端坐蒲团之上,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目光平静如水。
“夏施主,坐吧。”
夏凡在了尘对面盘膝坐下,开门见山地道:“我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了,石拙圣僧石像的头被铃木宗人送给了当时的高仁天皇,目前大概率在霓虹国皇宫之中。”
“这就难了。”
夏凡点了一下头。
霓虹国皇宫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想要取回石像头谈何容易。
了尘大师轻轻拨动佛珠,沉吟片刻后说道:“夏施主,既然知道下落,便是机缘已至。取回石拙圣僧的头颅固然艰难,但事在人为。换个角度看,这或许是石拙圣僧给你的一场考验。”
“我会尽力而为。”
“阿弥陀佛。”
夏凡略微沉默了一下,说道:“了尘大师,你是结丹中期的修仙人,你现在贵庚?”
了尘大师轻轻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深意:“贫僧出生于光绪二十年,一个小渔村里,那年甲午战争爆发,家母背着我逃难到姑苏,被一位老僧收留。贫僧自幼耳濡目染佛法,也算是机缘吧。”
夏凡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