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舟偷偷瞟了一眼，再看看自己桌面上胡乱堆着的书本和滚到桌角的笔，默默地把那支笔捡了回来。
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王老师走进教室，简单做了新学期动员，然后果然提到了座位安排。
“这学期我们采用了‘互助小组’的形式，让同学们互相学习、互相督促。”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林一舟和苏瑾的方向顿了顿，“尤其是有些同学，需要更有自制力的同桌带动带动。苏瑾，你是班长，要多帮助身边的同学。”
“好的，老师。”苏瑾起身，声音清亮地应下。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林一舟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同情、好奇，还有几个死党在憋笑。
重新坐下时，苏瑾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师说要多帮助，我会尽力的。”
林一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班长。”
第一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讲得眉飞色舞，林一舟起初还强打精神听着，可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课桌上暖洋洋的，昨晚熬夜打游戏的后劲渐渐涌上来，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手臂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但足够让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转过头，苏瑾正目视前方，认真记着笔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但她的胳膊肘分明还悬在半空，没有完全收回。
林一舟摸了摸鼻子，坐直了身子。
过了十分钟，他又忍不住神游天外，手指在课本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圈。突然，一张小纸条从旁边推了过来，压在他的课本上。
纸条上是一行娟秀的小字：
“老师在讲重点例题，第32页。”
林一舟抬头，果然看见数学老师正敲着黑板上的题目，正是课本第32页的例题。他赶紧翻到那一页，刚好赶上老师讲解关键步骤。
他悄悄瞥了苏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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