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说到这里,还是替萧灼说一句公道话:“我觉得吧,他对你,可能愤愤不平和叛逆,比感情更占上风。”
谢清辞听完,叹了口气。手指慢慢转着茶杯的杯沿,窗外楼下隐约传来晚归行人的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渐渐远了。
苏明月也不催她,自顾自夹了块菜心慢慢嚼着。
过了好一会儿,谢清辞才轻轻舒出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却比方才整晚都软了几分。
“听你这么一说,倒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
苏明月抬起眼,嘴里还嚼着菜心,含糊地“嗯”了一声。
“作为朋友,作为发小,他对我确实够可以的了。”
“萧怀瑾这个人,嘴上没个正形,但这些年大事小事,只要我开口,他没说过一个不字。他爹当年为了跟我祖父撇清关系,不许他往我跟前凑,他翻墙也要跑来。”
苏明月放下筷子,没打断她。
谢清辞看着对面的苏明月,眼底没有心虚,只是平平静静地说了句实话。
“奈何男女之情这回事儿,它勉强不来,没有就是没有。”
苏明月听她说完,轻轻笑了笑。她没有继续那个过于认真的话题,说话的语调也轻快了几分。
“你自己想得明白,他也未必不明白。萧灼又不傻,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你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他能感觉不到?”
她把茶壶搁下,手臂随意搭在桌沿上:“这些年我约他喝酒吃饭多少回了,他也没见拒绝,哪次不是随叫随到。喝完了还知道帮我叫车,亲自把我扶上去。”
“只不过还别扭在那罢了。人嘛,总得有个台阶让自己慢慢下。”
苏明月说完这话,像是想起什么趣事,身子往前一倾,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
“倒是你那个学生......”她拖长了调子,笑出了声。
“没看出来呀,这么会气人。萧怀瑾说那小子面上好脾气,其实事事都往他心窝子上戳,偏偏还叫你抓不住把柄。能把他气成那样,也是个人才。哈哈哈。”
谢清辞愁眉苦脸的摸了摸肚子,向苏明月诉苦:“你别提了。那天他俩都在我府上,晚膳的时候两人跟比赛似的往我碗里夹菜,这个一筷鱼那个一勺汤。我碗里堆得冒尖,又不好厚此薄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