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酩向四下看了看,问道:
“你早就回来了,却静观其变,是想看我有何办法将其收服?只可惜,这功劳,我想抢也无能为力。不死不灭,身体碎片还能转移重组……我们对虚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我已传讯师兄,让他回宗取一件法器,也许能降服容相。”她将师兄的去向告知左顾右盼的叶非酩,同时心生疑问,“虚界生灵不可踏出领域,对于出逃者,虚界之主就完全撒手不管吗?”
“说不定……他已派其他虚界生灵出界追捕了呢?”叶非酩走到桌前,摇了摇酒壶,重新斟了杯酒。
察觉云引眼神莫测,叶非酩端酒之手微顿,随即解释:
“是周石传讯告知,在查找容相线索时,发现其无惧修士,却谨慎藏匿踪迹,像是在躲避什么……故有此猜测。”
“周石现在何处?”云引询问。
叶非酩将最后一点酒饮尽,答道:“不知道啊。怕是执行任务途中,又路见不平,卷入旁的事情了。近来并无消息。”
云引对打着弟子旗号下山,却对弟子近况漠不关心的叶非酩,有些无语。
叶非酩将酒杯放下,又在桌上留了一锭银两,笑道:
“他在外都是小有名气的天骄了,无需事事过问。我们……是不是该去太玄阵宗了?”
云引扫过叶非酩身边,桌上的数个酒壶,冷声道:“你可是喝多了?我为何要和你去太玄阵宗?”
叶非酩眉峰轻挑:“昔日友人大婚,你不去观礼吗?我可是收到请柬了,带个弟子前去……情理之中。可你如今……”
五日后,是云引从前挚友,段仟仟,与天罡殿殿主凌寒的道侣大典。以她如今的身份,独自无法进入修真界几大宗门之一的太玄阵宗参加婚宴。她原打算设法送去一份贺礼,便不去观礼了。可叶非酩既提起,不如去看看。百里桑虽也收到请柬,但同他前往,确实没有与叶非酩一起更合情理,且不会太过引人注意。
见她默许,叶非酩得意洋洋走出客栈,挥手召出一艘飞舟。
云引行至门前:“只有我们二人,还要乘坐飞舟?”
叶非酩回头道:“我是代宗主前往,该有的门面还是要有。”
云引了然,难怪段仟仟会送请柬给叶非酩……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