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引说着,唇角竟渗出血迹,她抬手轻轻拭去,随即转身……
在步入大殿前一刻,她已服下金钗中剩余一半剧毒,做好离开的准备。
“云将军何在?”云引唤道。
红袍武将从群臣中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云引缓缓上前,将其扶起:“还请兄长,辅佐我儿,护佑江山。”
红袍武将郑重道:“太后懿旨,末将,定不辱命!”
云引莞尔,垂下双手,在一众大臣既震惊又讶异的目光下,勉强支撑着服毒的身体,慢慢向殿外走去。
“母后!”
东方睿泪流满面,欲起身追随……
“别动。”云引脚步一滞,并未回头,“坐稳。”
东方睿微怔,缓缓坐了回去。
“睿儿,”云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伤感,闭了闭眼睛,却哭不出,索性放弃,“母后,只能陪你到此了。”
她说着,再次迈开步子,迎上殿外灼目的白光……最终,倒地不起。
“母后!!!”
“妹妹!!!”
两道急促的呼喊自身后传来,伴随意识的抽离,余下的混乱与嘈杂,她已不得而知。
心志坚定,无执念,无挂碍,照见本心,死得其所……
总而言之,不管戏演得好不好,她成功渡过了天道降下的生死劫。
于藏经阁顶层醒来时,叶非酩已不知所踪。
隐隐却可听到,千流宗外,天雷滚滚。
云引回到藏经阁一层。
正不紧不慢抄着《清心诀》的邹策抬起头,张望一番:
“这么快就下来了?我就说,以我筑基修为都上不去,你一炼气期就算上去了,那些高深莫测的功法典籍定是一本都看不懂,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见叶非酩没再陪同云引,邹策心情愉悦,抄书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云引望向藏经阁外时而闪过的雷电,问道:
“外面的天雷是怎么回事?”
邹策向外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大概是哪位长老在渡劫吧。今日授课长老听完你的一席高见,不就要突破了吗?没想到刚去闭关,这就……”
“不是渡劫,是天罚。”云引神色肃然。
邹策不以为然,还想反驳,云引已唤来飞行绵云,匆匆离去。
护宗大阵外,乌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