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天宗会有这般成就,不只因为我。”云引反驳,“我师尊当年的境界,纵观整个修真界,已是屈指可数。平心而论,百里师兄天资绰约,宗门亦是出了不少……”
“先听我说完。”叶非酩的脸色明显冷了下来,“我千流宗既无那么多天才,我就是要你留下,彻彻底底成为我宗门弟子。而我,以后便是天才的师尊,亦可名留仙史。至于你方才许诺的那些……尊重师父,爱护同门,本就是你应当做的。”
云引转过身,目光冰冷:“还真是其心可诛。你,死不足惜。”
“真人若选择恩将仇报,我无话可说。”叶非酩说着,竟笑了一下,“不过是唤我一句师尊,有那么难吗?”
云引不言。
从她的眼神中,叶非酩仿佛看到“痴心妄想”四字,转而开口:
“你已经跟在我屁股后面,叫了十七年‘师尊’了。”
云引深吸一口气,依旧不言。
叶非酩继续道:“你若执意下山,那我们……鱼死网破便是。”
云引盯着叶非酩,再次目露杀意。
“你前脚下山,我后脚就把你五岁时,因打雷而哭着尿床之事昭告天下。”叶非酩亦是眸光阴冷,“放在你房间的留影珠都记下了,做不得假。届时,你可敢承认自己是云引真人?”
云引震惊地看着叶非酩,随后环顾屋内。
见状,叶非酩补充:“不必看了,留影珠只放到五岁。但真人要么嚎啕大哭,要么流着口水呓语的样子,很是精彩……听闻真人幼时在临天宗,可是早慧而端庄……”
“无耻至极!”云引看着面前之人,双眸中,厌恶之色更甚,“滚!”
声音落下的一瞬,屏蔽结界破碎,“滚”字余音未尽。
门外,是同样震惊的大师兄骆清,二师姐纪怀双,三师兄周石。
“怀双师妹,阿石,”骆清面露痛色,“小师妹性情大变,神魂有损,言行乖戾,万不能让旁人知晓啊!”
一向沉稳的纪怀双,看着屋内疾言厉色的云引,亦是难掩忧色,点了点头。
周石剑眉紧拧,出声责问:“小师妹,师尊教导我们多年,对你更是从无亏欠。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般对他说话。”
云引不愿再多言,冷静下来,她亦发觉自己有些冲动,毕竟现在灵力低微,不宜于人前暴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