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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自然猜到女孩哪里痛,将玉兰横抱起来,放在一棵树旁坐定,吐槽道:“怎不练练一字马?”
    “官人,甚叫一字马?”
    “一种武艺,练了就不会疼了!”
    “嗯!那官人教奴,奴往后常练!”
    玉兰夹着腿、捂着小腹。
    被这一打岔,疼痛似乎减轻一点,红着脸对男人道:“官人,能否回避一下,奴看看伤处......”
    武松前去将射落的山鸡捡回,等好半晌,仍不见玉兰出来。
    待武松绕到树后,见玉兰仍靠坐在树后独自抹泪,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白色丝巾,神色凄惶。
    武松关切道:“如何?可是扯着了?”
    玉兰先是点头,忽又摇头,不知所以。
    到底是伤着了,还是没伤着啊?
    武松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俯身将妙人儿拦腰抱起,牵着马向林外慢行。
    张玉兰窝在怀中,嘤嘤哭泣,武松只得再好言相询:“可是还疼痛难忍?”
    “奴不疼了!”玉兰仍抽泣着,豆大的泪珠儿不停滚落。
    武松听的心烦,怒道:“不疼了,怎地还哭!”
    言罢在娇臋上重重拍一巴掌,玉兰咬唇不敢再出声,只是仍泪落如雨。
    这一日,却是错过了宿头。
    还好正是夏日,夜里便宿在路边。
    武松与吕方、棠奴燃起篝火烤制今日猎到的山鸡野兔,尚未烤熟,小棠奴已经试吃了好几遍,小嘴儿上尽是黑乎乎一片。
    赵棠儿从马车上下来,红着脸对武松道:“武郎,快去看看玉兰,她恐是受了内伤!不见伤口,也不是月信,却流着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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