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今日第一夜,官人竟先想到自己,夤夜前来,惜儿幸福得飞上来天!
哪里还管,有旁人藏在一边。
惜儿和官人吃了几口嘴子,武松见她清凉,单衣里毫无它物。怕她着了凉,忙拦腰横抱,将婆惜儿放进被中捂好,这才也钻了进去。
“官人,今夜如何想起来奴这里?”婆惜满眼痴恋。
“某许久未见惜儿,过两日便要远行,自然要来看顾俺的可人惜儿!莫非惜儿今日不便?”武松故意调笑道。
“惜儿怎地不愿?”婆惜连忙摇头,娇声道,“便是不便,奴奴也自有妙法伺候官人,绝不让官人失望......”
今日房中虽藏着人,可难得与武松温存,婆惜也不愿虚度这良宵,便只趴在武松怀里,絮絮叨叨说着体己话,一会儿说起自己打理生意的琐事,一会儿又诉说着这几个月的相思之情。
而后自然为官人先吹唱两曲拿手好戏!
......
武松闭目安享,他体质强化,耳聪目明,竟猛然听出还有一个急促的呼吸。
夫妾情浓,却苦了锦被中卷着的白秀英。
二十来岁,久在风尘的女儿家,如何听不出这是甚靡靡之音?
她虽未经人事,可日常唱些风月话本,那里面可都有着呢!
武松听得真切,心道莫非有刺客?
好个武松,猛出手,抓住那锦被一角,使劲向上一提......
只见一条亮惶惶人影,打着旋飞到半空中。
......
白花花人影如陀螺般在半空旋了好几圈,“啪嗒!”一声。
跌落在铺上,恰与婆惜儿趴了个头碰头......
婆惜儿与白秀英尽皆目瞪口呆!!
武松横眉凝目!
各人面面相觑!
列位看官,这场面当真好生尴尬,汝等可能体会?
真真没了打虎英雄的一丝体面!
好在武松沉重冷静,看一眼婆惜,又盯向白秀英,只是冷声问道:“汝是何人?为何在此?”
白秀英支支吾吾:“奴家......,奴家......”。
刚才在家宴上,还八面玲珑的秀英面红耳赤,看着眼前横眉怒眼的武二郎,不知所措。
只得把眼看向婆惜,希望能帮自己分说一二!
“官人......,这......,这是白姐姐......,今夜家宴上还为主母唱过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