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又去衙门里,郑重其事用金玉荷的名字,补办了婚书。
夫妻两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恩爱,不再有木制阁楼的尴尬,不必掩人耳目,堂堂正在大宅子里呼天抢地。
别说主屋,哪怕是厨房、葡萄架下、池塘边、大树下,甚至屋顶......
别人听了去,只有羡慕的份,谁叫她潘金莲是堂堂正妻呢!
且说东平府的锦儿、婆惜儿,开年后便得知,主母将要搬来东平府常住。
心里既有喜悦,更有忐忑。
喜悦的是,主母以后在此地,郎君肯定也会常驻东平府,以后不必再日夜悬念,常日都可以与郎君相见。
忐忑的却是,官人虽则说过,诸女各自安家,互不干涉。
话虽如此,但大妇便是大妇,怎敢不悉心伺候?
况且,主母的性情如何,不得而知。
倘若是善妒的,气量狭小的,锦、惜二女可就有苦日子过了。
便是要将家业收回,每日被叫去立规矩,也只能生生受着!
郎君虽不讲礼法,然礼法却是实实在在存在,到哪也是这个礼!
张教头和阎婆也自心急,但又不敢怠慢,早早开始安排布置。
张教头与阎婆此一段时间,共商迎接主母的大事,不免频繁接触。
素日,锦儿、惜儿交好,两家也走动频频。
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为替女儿打理好家业,二人竟干脆做了一处,也算是老有所依,此是后话。
且说东平府那锦儿、婆惜儿两个,自开年以来,便得了消息。
主母金玉荷不日便要搬来此地常住。
这消息入耳,二女心中竟是五味杂陈,一半是欢喜,一半是忐忑。
欢喜处,便是主母既来东平府扎根,自家郎君,必然也会在此常驻。
往日里天各一方,日夜悬心,茶饭不思。
如今好了,往后朝夕相伴,再也不必受相思之苦,日日都能侍奉郎君左右,如何不叫人欢喜?
可忐忑,也半点不虚。
官人虽曾有言,诸女各立家业,互不干涉,各安其分便好。
可规矩摆着,大妇便是大妇,尊卑有序,她们两个终究是侧室,怎敢怠慢?
主母的性情,半点不知,不知是个何等模样的人物。
若是个善妒的性子,气量狭小,容不得人,那她们往后的日子,怕是难熬!
轻则日日被叫去立规矩,受些闲气。重则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