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已忍不住羞意。
武松一听,只觉全身僵硬。
随即想到正事,强压心头火,道:“今日先不着这节目,另有事便给娘子说知。”
李瓶儿听武松说完始末,感动得涕泪横流。
武松想了想,如何措词问李瓶儿那事。
思之,那花太监虽不能人道,但有诸般不堪手段,怕是那层隔膜终究不保。
便试探着问到:“娘子…… 你……,你之前可曾用过……, 牛角?”
见男人莫名说起牛角,李瓶儿不解其意,只答道:“官人如何有此问,妾自然是用过牛角的。”
武松听了暗叹:这下,五百两怕打不住,李达天那厢还得加钱,还有稳婆......。
实则,武松并不在意李瓶儿那点嫁妆,全给了花家兄弟也无妨。
只是,不愿瓶儿受委屈 ,花家兄弟弄得自家小娘子门户不敢出,略施小惩,也应当。
李瓶儿却续道:“妾有几把牛角梳子,茶杯也有,还是犀角呢!官人,你若要,妾让迎春取来!
武松一听,方明白,原是瓶儿不知“牛角”为何物,却是想岔念了。
便附耳在耳畔小声说了。
李瓶儿听了大羞,捶着男人的胸膛,嗔道:“官人怎说这般羞人的话......,妾真真没脸见人了......”
武松却不敢掉以轻心,又凑在耳边问她,平日想时,是如何解决?
瓶儿嘤咛道:“官人尽会调笑妾,妾不依了......”
武松仍坚持要她说,瓶儿满面通红,头抵在胸口,羞怯怯地比出两根手指......
回到家中,见春梅在潘金莲房中伺候。
武二郎在隔壁忍了一肚子火气,已快到爆炸边缘。
也不问其他,一把将春梅抱到隔壁耳房,春梅很快便呼天抢地闹将起来。
气得金莲一巴掌拍在腊八屁股上。
儿子一哭闹,武松只好草草收场,春梅还待不松,武松也只得好言劝慰。
武二郎忙过来给金莲告罪,将母子俩各哄了半晌,才得安宁。
正是:
幽怀郁结相思病,暖榻伤情泪暗零。
一语温存消怨意,几番缱绻慰芳心。
牛角错言添羞态,指尖私语寄深情。
归来又解风流事,软玉温存骨肉宁。
巡检大营自有了马匹,营中每日更是热闹。
校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