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猛然被武松亲吻,身子又是一僵,扑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眼底却又藏着几分新奇与羞涩。愣了片刻,她才羞萌萌地抬起头,小声问道:“官人......?这便是吃嘴子么?”
武松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失笑,不解地问道:“娘子何故有此一问?这哪叫吃嘴子?难道娘子不曾吃过嘴子?”
李瓶儿满脸羞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几分求知若渴:“贱妾实是不知!只在话本上读过这般情节,大官人,......可否教我?”
武松见她这般娇羞模样,心中愈发喜爱,笑着应道:“便是这般......!”
二人依偎在一起,一口没一口地温存着,李瓶儿一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安全感,一面继续讲着自己的过往。
不过脸上的悲戚早已消散不见,语气也变得平静柔和,仿佛在说着旁人不经意的过往。
原来,花太监后来便吩咐李瓶儿携带了大部分金银财帛,先行到清河县购置宅院、田地,预备着自己告老还乡后,便来此处安享晚年,与李瓶儿安稳度日。
可万没曾想,那老太监竟在任上突然暴病而亡,连一句遗言都未曾留下。
花太监一生无儿无女,花子虚仅仅是他众多侄儿中的一个,除此之外,他还有三个堂侄。
那三个堂侄见花子虚和李瓶儿占了花太监这般多的家产,心中不服,直接一纸诉状,将花子虚告上了开封府。
他们早已在开封府行了人情,打通了关节,开封府当即行文,着清河县衙捉拿花子虚,追缴所谓的“不义之财”。
在原本的轨迹中,花子虚走投无路,托西门庆出面疏通人情,西门庆虽则帮他赶走了那几个叔伯兄弟,却也坑走了他和李瓶儿不少银子。
可而今番却不一样,没有西门庆出面帮忙走人情,花子虚被抓进狱中后,又惊又怕,日夜不安,这一惊一吓,竟直接在牢中连惊带病而死。
李瓶儿由此变成了孤苦无依的绝户,那三个堂兄见状,更是得寸进尺,不仅要她交出花太监留下的全部金银财帛,便是连她在清河县购置的田地、宅院,也要全部收走。
故此,那三人每日都来宅院厮闹,大声辱骂,逼着她搬出去,幸得隔壁的孟玉楼出手相助,帮她挡了几次,才暂时稳住了局面。
可这般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她一个孤苦无依、独自门户的妇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抵得过三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