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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窝边草”,人家新死了丈夫,身带重孝。
    有那心,也不好意思出手。
    武松见她惶恐,摆摆手:“娘子莫要自责,不过是小事,下次觑着点便好!”
    说罢,便转身要走。
    李瓶儿忙道:“大官人且留步!”
    武松闻言驻足,看着李瓶儿,不知她有何话说。
    李瓶儿见他停下,心中稍定,眼波流转:“方才不慎湿了官人衣衫,妾愧疚不已。家中正烧着炭炉,还请官人随妾进屋,将衣衫烤干。
    也好让妾身略尽绵薄,赔个不是,还请官人莫要推辞。”
    武松心中暗忖,今日倒有些趣味,且看她是何用意。
    这般绝色佳人相邀,武二郎怎生推却?
    当下也不扭捏,欣然随她入内。
    只见李瓶儿一身孝服,头簪白花,背影婀娜,身上隐隐有清香袭鼻,款款引向里屋。
    武松微微一笑,迈步跟进,屋内炭火正红,暖意融融。
    入得屋中,李瓶儿请武松在暖榻上坐定,道:“大官人且将外衫脱下,待贱妾为你烘干。”
    武松依言脱下外衫,李瓶儿一见,暗自心惊。
    已是腊月寒冬,这汉子外衫之内,竟只着一件贴身中衣。
    衣衫一脱,更显身躯精壮,浑身热气腾腾,比屋中炭火还要灼人。
    被这股热气一扑,李瓶儿先自一软,脑中浮现这汉子在隔壁厢房夜夜大展神威的画面,身子顿时有些酥麻。
    忙吩咐丫鬟迎春去备几样小菜、一壶素酒,好教大官人边吃边等。
    迎春在暖榻小几上摆好酒菜,便退了出去。
    李瓶儿将武松外衫搭在木架上烘烤,又亲手斟了一盏酒,递将过去,糯声糯气道:
    “官人莫嫌简慢。奴家戴孝,府中不备佳酿,只有这素酒一壶,略表心意。”
    武松道:“无妨。”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静静看着李瓶儿,倒要瞧她接下来有何话说。
    李瓶儿忙又提起酒壶满上,柔声道:“大官人,前些日子,多亏官人家孟娘子照拂,奴家才不曾受些闲气欺辱,今日便再敬官人一杯,聊表谢意。”
    说罢,双手捧盏递去。
    武松不推辞,端起便饮,饮罢依旧不语。
    李瓶儿又斟满,劝道:“大官人,俺们左邻右舍,往后奴家孤苦无依,还望官人多多照拂,奴家感激不尽。”
    这话却有点意思了,你一个寡妇家,俺如何照拂你?
    武松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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