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武二郎,哪里还要客气。
正是:
桀骜不驯娇玉虎,
铮铮侠骨伏虎郎。
哨棒抡起风车儿转,
桃花源里欲逞强。
策马初时方行畅,
突进两寸再难往。
神威奋起捣黄龙,
誓破泰山石敢当!
蓦然遇阻,武松忽想起船家所说石虎一事,心道:“就此前功尽弃?却不坏了俺打虎好汉的名声!”
想到此,武二郎再奋神威!
那石虎吃痛,一声惨呼,穿林打叶,双爪回身乱挠乱打。
此等悍匪,万不能给它喘息之机。
此一段伏虎,比之景阳冈上,不遑多让。
......
不多时,呼叫化作低喘,二郎一声低喝,收了招式。
良久,玉虎低声道:“泼汉子,还不收了神通!”
武松稍松开,凤四娘不再挣扎,翻转过来已是媚眼如丝,喘着香气道:“好汉子!如今已吃你降服了!可知不是石*虎了罢!”
武松见她有趣,便不再禁她,捏着她下巴道笑道:“俏玉虎却是真!”
凤四娘挑眉:“人都晓伯虎不祥,汉子却敢消受?”
武松不屑道:“你可知俺是谁?”
妇人反搂住他腰:“你是谁?哪冒出来的莽汉?”
武松洋洋得意道:“俺便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管你怎样猛虎,俺也降得住!”
凤四娘惊道:“你便是打虎武松?果真如此,水上过往客人多有提及!俺原只说自家一向命苦,不曾想只是未遇到伏虎的人!泼汉子,你与你那兄弟武艺高强,何不入赘了俺,一同去将那漕头的位置夺回来?”
武松嗤笑道:“你这真真妇人见识,俺武松岂可入赘?何曾稀罕一漕头!你若有心,肯跟了俺,自会给你寻一个好去处安身!”
凤四娘啐道:“老娘即便无心,如今也叫你降了!还待怎样?你若对奴家有意,既不愿当漕头,老娘自然跟你去了,凭你处置!”
“如此才是知趣的妇人!也罢,你且暂在此处收拾喽啰,在此地等我,待俺自东京公干回来,再来取你!”
凤四娘媚声道:“既成你的女人,老娘自在此等你,汉子切莫失言!”
武松刮刮凤四娘的鼻头,笑道:“怕你变心,再吃俺降服一次,方称我心!”
“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