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暗自咬牙,心道这祝家庄,终有一日须得剿除。但不是现在,自己仅在一县做个招商局长,没兵没权,想啃祝家庄,还得些许时日。
想了想,对高进吩咐:“阳谷县第一次开商品博览会,定要一炮打响,西南商道连接东京开封府,不能放弃,如今暂且忍让,你去知会哪些济州、濮州的客商,若是想运送大宗货物来本县参会者,他独龙岗勒索多少,俺阳谷县补贴多少!”
高进见武松决断,便不再多言。
武松用看看参会展商名录,其中一个商家名引起警觉,“清河县保和堂生药铺”!
清河县?生药铺?
武松脑海里闪出一个名字,莫非是他?
“这清河县保和堂生药铺,东家可是姓西门的?”武松问道。
高进竖起大拇哥:“局长明见万里,这保和堂东家正是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目下在我县西市分别开着一家生药店和一家绸缎庄!”
“据说这西门大官人,是清河一等一的大户,手下有药材、绸缎、牲口多门生意,手眼通天,不独在清河县,便是东京也有些跟脚,就连盐引也能拿到!”
打发走高进,武松暗忖,这西门庆终究要进入俺的剧本了。不过这次,定然不会再让你将俺那水润娇嫩的嫂嫂给拐走。
今晚,嫂嫂便会来紫石街帮忙布置房舍,要好好巩固一下感情。
保险起见,武松到县尉司,给牛县尉打了一声招呼,让城管们巡街时,留意一个叫西门庆的人,一旦发现这个人,马上通知自己一声。
牛县尉不知起其意,只当是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客商,满口答应。
酉时刚过,县衙户司招商办公室,武松收拾完东西,下意识去取腰刀。猛记起如今自己是文士打扮,不需要在夸腰刀了,摇摇头,挎了招文袋,大步出了县衙。
紫石街离县衙不过半里地,暮色里,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
武松径直走到王婆茶坊门口,那婆子正倚着门框嗑瓜子,等武松回来,见了他,忙堆起满脸笑邀功:“武都头,您回来了?奴家已将主屋家什配置得十之七八,剩余银钱,在铁牛兄弟处,若尚需其他布置,尽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