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侯建国用口型,无声地嘲笑着。 张德彪也撇了撇嘴,觉得林度是在故弄玄虚。 然而,林度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林度直起身,重新打开手电,将刺眼的光柱,打在刚才他敲击过的那片墙壁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张德彪,问了一个看似不经意,却让张德彪瞬间魂飞魄散的问题。 “张经理。” 林度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带着一丝回响,显得幽深而又恐怖。 “按照设计图纸,这个区段的隧道二次衬砌,混凝土的标号,应该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