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具侵略性的位置。
既能让她居高临下,又能让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林度的肩膀。
“林度。”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
“我关注你很久了。”
“从安南县那张发票开始。”
“你这种孤独地坚持着自己原则的男人,真的很迷人。”
她的指尖,像一条冰凉的蛇,划过林度衬衫的领口。
“我们,真的要一直谈工作吗?”
房间的角落,那个伪装成花瓶的针孔摄像头,红点微闪。
电视机的电源指示灯里,微型窃听器正在忠实地工作。
只要他有任何一丝动摇。
只要他喝下那杯酒。
只要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
明天一早,他就会身败名裂。
苏雅的身体,靠得更近了。
温热的,带着香气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林度的耳廓。
她的手,也开始向更危险的地带滑去。
就在这时。
林度动了。
他抬起手,以一种超越了人类反应极限的速度,精准地,扣住了她正在游走的手腕。
他的手指,像铁钳,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尺骨和桡骨。
“啊!”
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抬起头,对上的,是林度那双冰冷到非人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一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品。
“你的心跳,从正常状态下的每分钟72次,上升到了115次。”
林度的声音,像地狱的判官,在宣读她的生理数据。
“你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非但没有放大,反而出现了应激性的微缩。”
“你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28次,急促且紊乱。”
“你在紧张。”
“你在演戏。”
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苏雅从沙发扶手上,掀了下去。
她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林度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她感到彻骨冰寒的杀意。
“表演,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苏雅的耳